“公何故如此?”
“大家同僚一场,有什么难处,可否说出来,我们能帮则帮。”
石文焯还以为魏廷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。
魏廷珍则流泪而笑说:“我不是有什么难处,是因为知道四爷依旧还愿意回护汉臣而高兴,贤王管部,士林之福啊!”
弘历倒是在训饬了赛尔图后不久,也将赛尔图、魏廷珍、王景曾、石文焯等礼部堂官传到了一起,吩咐说:
“有旨意已到部里,博学鸿儒科的主考官有刘统勋、黄祐;我们礼部得尽快在他们来之前确定考点与阅卷房还有其他事宜。”
王景曾听后,算是明白,能在《京师大学堂期刊》发表文章的儒臣,才会真正得到重用。
“又都是汉官!”
赛尔图则在这时忍不住先开了口,且瞅了魏廷珍等人一眼。
魏廷珍只当没看见赛尔图那不善的目光,而什么也没说。
弘历倒是瞪了赛尔图一眼,但也没有责备,只吩咐说:“我的意思,考点和阅卷房就设在档案房,你们让档案房的官员,先把档案房收拾一下。”
“四爷,眼下已是五月,在档案房考会不会太热?”
魏廷珍忍不住在这时问了一句。
赛尔图哼了一声:“你们汉官就是娇贵,一点热都受不了。”
弘历又瞪了赛尔图一眼,且道:“但档案房是砖房,更防火,至于热的事,就在里面多放些冰块。”
“四爷英明!”
赛尔图立即奉承了一句,接着道:“奴才们怎么就没有想到?”
弘历再次瞪了赛尔图一眼,又道:“满汉档案房四周院子空地还要再添置十六个水缸,每个水缸必须装满水,另外,让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多派些护军,要保证考试期间,十二个时辰都有五十人以上的带甲护军轮班值守。”
“嗻!”
众堂官听后都有些瞠目结舌。
石文焯就忍不住在离开时,对魏廷珍说道:“四爷会不会太小心了?”
魏廷珍只笑而不语。
而在后面走来的赛尔图则看了一眼魏廷珍道:“你知道什么,四爷这是防着某些内贼!”
“石文焯,你虽然是汉军正白旗,但本姓是瓜尔佳氏,别跟某些人刻意走得太近!”
赛尔图为此还嘱咐着石文焯。
魏廷珍听到这里,只笑着道:“大家都是礼部同僚,有时候难免要商议一些部务,哪里能说是刻意走得近呢,公还请别随便给我们扣上朋党的罪名!”
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!”
赛尔图说着就甩袖离开了。
很快,就到了博学鸿儒科开考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