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记忆里,这可都是高不可攀的仙家宗门啊,如今竟然都已经沦落到了断代。
掌柜的垂下头,攥紧拳头,哀叹道:
“连那两座仙家宗门都断代了,可见战局之惨烈。”
李轻舟点了点头,唏嘘道:“江南总司的蓝衣使、黄衣使死了大半,寒枭士司徒贺哪怕有心驰援徐州,也无人可用。”
掌柜的眼角出现一抹湿润,满眼通红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而后赫然起身!
“他妈的!”
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!”
“这群狗几把日的!”
掌柜的一连骂了好几声,当即转身走到了柜台旁。
他一手抽出那把压在箱底子下已经落灰的长剑,对着李轻舟笑了声:“客官,店送给你了,我准备北上了。”
掌柜的所作所为全部被李轻舟看在眼底,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掌柜的,劝道:
“掌柜的,切莫意气用事。”
“你去了也无济于事。”
掌柜的哈哈大笑:“所言不错,我一人去了确实无济于事,但要有人去吧?”
“大奉的人都在为我大虞而战,我大虞人又怎能偏安一隅?”
“今日我不去,安有明日后来人?”
掌柜的将一把黄铜钥匙随意丢在柜台上,提着剑走出了大门。
钥匙砸在柜台上的算盘上发出了叮当的响声,这一声很小,却在安静的客栈之内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回响。
“陈老六,你丫的准备北上了?”
“我正有此意啊!”
“你家小二都去了,我就知道你按捺不住!”
“等等我,咱们一起!”
“是啊,咱年轻都是一起在江里讨生活的,如今老了谁也不想让你陈老六一个人当英雄!”
“同去!同去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