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股尸潮?!”
陈雪晴愣了一下,本能的以为是荆市的尸潮过来了,可命令里的小股尸潮是什么意思。
“具体数量呢?!”
“预计有十万左右!”
“十万?!”
这个数量倒是不多,借助高墙防护,十万尸潮根本翻不了天。
陈雪晴也并没有怀疑自己会被自己的父亲忽悠了,转头对着副官说道。
“召集部队,取消轮休,所有人都上去!”
“是!”
副官也并没有对这个命令产生任何质疑,立马小跑离开。
片刻间,城墙下的第二师军营,响起了尖锐的哨音。
骄阳在十六米高的混凝土巨墙上切割出明暗的界线。
两千米长的墙顶,近两万人肩并肩站立,构成了另一道沉默的黑色剪影。
他们衣着杂乱——褪色的作训服、磨破的牛仔外套、沾满油污的工装。
但手中却清一色是制式的突击步枪。
枪身磨损程度不一,保养状态天差地别:
有人用油布仔细擦拭着枪管,有人则生疏地检查着弹匣。
一个男人费力地将快挂扣系在破烂腰带上。
旁边头发十四五岁的少年正用颤抖的手将子弹压入弹匣。
统一的武器并未带来统一的姿态。
有人紧张地倚着墙垛,有人则散漫地坐靠在后方。
枪口参差地指向墙外的开阔地,如同一片钢铁的荆棘。
风带来远处土壤翻动的窸窣声。
所有交谈戛然而止,近两万支枪栓被拉动,金属撞击声沿着城墙传递开去,沉重而绵长。
“来了!!尸潮来了!”
一名少校团长举着望远镜,看到了尸潮的时候,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