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伯恩安慰的话还没说完,顾怀远就大手一挥。
“我冷静不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
无非汇报时,重点凸出那些指挥官们怯战的这一点,给李凡的行为找个合理的理由。
可你别忘了,李凡可是有前科的,三台县已经杀了一个指挥官。
这次又是六个。
上京那群老顽固是什么人性,你还看不出来吗。
绝对不会管具体发生了什么,名声上一定不会放过李凡!
要是上京下发一个通缉令,那李凡就陷入官方和新伊甸园双面夹击的处境了………
咱们这么做,不就是卸磨杀驴,背信弃义吗……”
钱伯恩叹了一口气,等到顾怀远发泄完,自己冷静下来,才继续开口。
“你以为咱们不上报,上京就没办法做知道吗?!
这件事,根本瞒不住,别忘了上京的特派员就在东北。
与其让上京自己察觉,还不如我们摊开了上报。
我们主动上报,主动权和解释权都在我们手上。
这个局是新伊甸园设计的,那些怯战的指挥官也是倒戈站队到新伊甸园那一边的。
我们把这些事情全盘托出。
并且咱们先于上京一步,向全国发出详细通告。
我就不相信,上京那帮老顽固,还能顶着事实真相,还非要给李凡安一个罪名?!”
此话一出,顾怀远突然哑火了,眉头挑了挑,回味着顾怀远的方案。
“这个办法可行吗?!
咱们手里没有证据啊。
一旦上京的老顽固就是认准了六个指挥官死亡的事情,大做文章,咱们该怎么办?”
钱伯恩点点头,叹了口气。
“唉,要是高晋没有被处决,还留着活口的话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