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萧浣衣轻笑一声,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,轻轻勾住了陈怜安腰间的玉带。
“不。”
她吐气如兰,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:
“哀家在想……这天下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?”
“你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,不动一兵一卒,就让那个压在皇家头顶几十年的崔家灰飞烟灭……陈怜安,你太可怕了,也……太迷人了。”
若是换了别的臣子,听到“可怕”二字,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。
但陈怜安只是淡淡一笑,反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。
“太后过奖了。微臣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替太后分忧。”
“分忧……”
萧浣衣呢喃着这两个字,身体顺势软倒在陈怜安怀里。
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充满了权谋与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的倒影。
“既然是为哀家分忧,那今晚……国师能不能帮哀家,解一解这深宫寂寞之忧?”
话音落下,她主动解开了陈怜安的外袍。
动作生涩,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。
【既然太后都A上来了,我要是再怂,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行?】
【再说了,这可是大乾最尊贵的女人……这种征服感,确实有点上头啊。】
陈怜安眼中的恭敬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极具侵略性的暗芒。
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臣子。
他是这个帝国实际的掌控者,是暗夜里的王。
“既然太后有旨,那微臣……只好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了。”
陈怜安低笑一声,猛地拦腰将萧浣衣抱起。
“啊……”
萧浣衣发出一声惊呼,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,脸颊滚烫,羞涩中夹杂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