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抱住包裹,“你要是关心我,昨晚可以直接跟我说。你要是关心队里名声,可以找大队长看介绍信。你偏等我出门后跑来找记分员,说作风问题。”
她停了停,目光落到白景身上。
“白知青,你到底怕我名声坏,还是盼着我名声坏?”
白景脸色发白,嘴唇动了几下,却没说出完整的话。
陶理站在旁边,原本憋着火。
听沈栀自己伶牙俐齿的,他反而没急着插手。
小知青娇归娇,真被人欺到头上,牙口也利。
陶福贵拿着介绍信,进退两难:“行了,这事……”
“别行了。”陶理打断他,“大队要问,就找大队长问。记分员管工分,不管人家姑娘坐谁车。你要真闲,南坡地草还没拔完。”
周围又有人笑。
陶福贵面上过不去,却也不敢跟陶理硬碰,只能把介绍信还给沈栀:“既然有手续,就没事了,以后注意点。”
沈栀接过介绍信:“我会注意。不过也请队里注意,别让人拿‘为你好’三个字,随便往女同志身上泼脏水。”
这话落地,白景的脸彻底挂不住。
她攥着衣角,低声道:“沈栀,你误会我了。”
沈栀抱紧包裹,没再看她。
“但愿是误会。”
说完,她转身往知青点走。
陶理推车跟在后头,走了几步,他忽然问:“包裹重不重?”
沈栀还在气头上:“重也不让你抱。”
“行,挺有骨气。”
她走了两步,包裹压得胳膊酸,只能停下,板着脸把包裹塞给他。
“先借你抱一段。”
陶理接过去,低头笑了声。
沈栀听见了,瞪他:“不许笑。”
“没笑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