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挂钟指针滴答作响。
指向八点半。
“叩,叩。”
沈栀握笔的手抖了一下,笔尖在试卷上划出一条长长的黑线。
她深呼吸,从椅子上站起身,慢吞吞地挪到门边。
手握住金属门把,往下压开。
门外,高大的身影直接将走廊的光挡了大半。
男人穿着黑色的宽松长裤和一件深灰色薄毛衣。
领口开得很大,精致分明的锁骨大剌剌地露在外面。
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撑在门框上。
没有温文尔雅的微笑,没有小心翼翼的体贴。
整个人透着股无法无天的狂妄。
沈栀往后退了一步。
男人迈开长腿走进来,反手将门关上,还极其顺手地落了锁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不是要讲题吗,锁门干嘛?”沈栀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男人嗤笑一声,单手拉开书桌前的椅子,反跨着坐下,手臂交叠搭在椅背上。
“防止有人打扰。”他声音低哑,尾音拖得很长,“或者说,防止你跑出去。”
沈栀头皮发麻。
她硬着头皮走过去,指了指桌上的试卷:“就这最后两道题。”
男人扫了一眼卷面。
“构建磁场偏转模型,算临界值。”他大手一把拉过试卷推到一边。
“就这样?”
“不急。”他仰起头,视线描摹着局促不安的女孩。随后站起身,由于身高的压制,直接将女孩逼退到书桌边缘。
无路可退。
他双手撑在桌沿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距离太近。
沈栀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沐浴露香味,熏得人脑子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