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门外,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。
沈栀仰着脸,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对于双重人格这种病症,她有着太多的好奇与不解。
庄凛顺从地任由她拉着手,态度极其温顺。
甚至还低垂着头,将那种脆弱无助的姿态拿捏到了极致。
“很晚了。”
男人反客为主,将女孩那只细软的手全部包裹进掌心。
他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。
有些话说得太多,反而容易暴露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。
今天装可怜能糊弄过去,已经是意外之喜。
“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,先回去休息。”
他松开手,替她将耳侧的碎发捋到脑后。
温热的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垂。
“那些事情,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沈栀心口软成一团,顺从地点点头。
看着男人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,她才推门走进房间。
咔哒一声。
门锁合上。
沈栀背靠着木质门板,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。
指尖触及的皮肤一片滚烫。
这半天的心情起伏太大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乎乎的。
原来一直困扰她的那些怪异感,是有原因的。
不是他喜怒无常,也不是他故意轻浮。
只是因为他生病了。
从小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,才会被迫分裂出另一个灵魂来保护自己。
沈栀走到衣柜前,拿上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,浇在头顶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白天那个事事妥帖、总是照顾她感受的庄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