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凛薄唇紧抿,下颌线条绷得很直。
“你一定要知道吗。”
男人的声音哑得可怕。
透着明显的无力感,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佝偻下来。
这个永远替她遮风挡雨的人此刻显得脆弱不堪。
沈栀心口狠狠一揪。
她很想开口说如果不想说就算了。
可理智告诉她不能退缩。
两人之间绝对不能有这种可怕的隔阂。
她用力点点头。
庄凛闭上眼。
走廊灯光打在他冷白的皮肤上。
显得毫无血色。
终于,他开始讲述。
多年前的那场童年绑架案,狭小黑暗的地下室,无休止的折磨和饥饿。
为了在这个残酷的环境里活下去,大脑自动启动了防御机制。
“分裂出了另一个人。”
他字斟句酌。
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。
“一个脾气很坏、偏执、不可理喻的人。”
庄凛低着头。
从沈栀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。
他故意示弱。
他在装可怜。
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女孩的同情。
但这其中确实有一半是真实的恐慌。
他继续坦白。
白天的自己一直在努力压制那个家伙。
可是昨晚那个不受控制的家伙趁他睡着跑出来。
“今天中午在林荫道也是他。”
庄凛把锅甩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