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手里的托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。
她整个人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,后背抵着坚硬的书桌,身前是他滚烫结实的胸膛。
无处可逃。
这个吻越来越深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,不给她留一丝一毫喘息的余地。
沈栀被迫仰着头承受。
她从来不知道,一个吻可以让人缺氧到这种地步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,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这个空间太小了。
小到只能容纳下他们两个人剧烈的心跳,和交织在一起的、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沈栀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的时候,唇上的力道才终于松开了些。
男人没有完全退开。
他只是微微移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两人都喘着气。
他胸膛剧烈地起伏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。
“现在,”他的嗓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无比,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一样,“还想躲吗?”
…………
沈栀不知道庄凛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或许他根本没停留,转身就离开了。
她只记得门被带上时那声极轻的“咔哒”声。
双腿的力气被抽干,她扶着书桌的边缘,才没有滑倒在地。
脑子里都被刚才那个吻搅得天翻地覆。
他的气息,他的体温,他压过来的力道,还有他唇舌间不容抗拒的掠夺感。
一切都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她现在嘴唇上还残留着被碾压过的微麻刺痛感。
这不是庄凛。
下午在车里那个因为她一句“试试吧”就紧张到失态,小心翼翼征求她意见的男人,绝不是这样的。
那个喂猫时眼神温和,拉她起来都只敢虚虚扶着手腕的男人,也绝不是这样的。
可那张脸,那种味道,分明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