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洗完澡的水汽还没完全消散,发丝半湿。
几滴晶莹的水珠脱离发梢,顺着脖颈优越的线条滑落,越过肌理分明的胸膛,一路向下,最终没入腰带上方的阴影区。
昏黄的壁灯打在他的身体上,光影交错间,那种喷薄而出的力量感和极致的男性诱惑,直接化作实质的冲击力。
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所有思维停摆。
脸颊到脖颈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红色。
视线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偏偏又跟长了根一样,挪都挪不开。
他单手撑在门框上,姿态慵懒,将她这副惊呆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胸腔震动,低哑的笑声溢出喉咙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他微微弯下腰,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带着湿气的清冽沐浴露香味,混杂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,直接包裹了沈栀周围的空气。
她如梦初醒,慌乱地往后退开半步,看都不敢再看他那敞开的衣襟一眼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连舌头都在打结,说出的话全是不受控制的轻颤。
男人把手里的硬壳书往前递了递。
“奶奶看你最近补法语进度吃力,让我拿这本资料给你。明德的进度快,她怕你累着。”借口扯得毫无破绽,连语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沈栀没敢抬头,余光瞥见递到跟前的书本,赶紧伸出双手去接。
交接的刹那,他宽大的手掌故意往下压了半寸。
粗糙的指节擦过她细嫩的手背,烫得沈栀立刻缩回了手。
她把那本厚重的书紧紧抱在胸前,充当一道隔绝危险的盾牌。
“谢谢。资料我拿到了,时间挺晚的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她抓着门把手往回拉,企图把这个危险源隔绝在外。
木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还没合拢,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门板边缘。
男人根本没用力,仅仅是掌心贴在上面,那扇门就再也无法移动分毫。
沈栀惊得抬眼看他。
门外的男人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侵略与审视。
“门内连脚步声都没有,关灯倒是挺快,刚才是在装睡?”他直截了当地拆穿了她的把戏。
沈栀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到脸颊。
被当面揭穿这种尴尬的小动作,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