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,粗糙的布料刮过娇嫩的脸颊,疼得她不停抽气。
“疼……放开!”
挣扎毫无用处。
越岐山用大拇指按住她乱动的脑袋,三两下剥掉那层污泥,露出底下的真容。
随手一丢,把帕子扔进水盆。
他低下头,目光扫过她刚洗净的脸,呼吸猛然一沉。
这娇小姐可真好看。
肌肤莹白如玉,连个瑕疵都挑不出。
那双眼睛因为受惊而湿漉漉的,清冷动人。被粗布擦过的地方泛起娇艳的红晕,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这通身江南女子的温软气质,简直是要人命。
越岐山活了二十好几,抢过金银粮草,还真没想过要抢个女人。
但看见这张脸的瞬间,那种最原始的掠夺欲就顺着血液烧到了四肢百骸。
想占有,想看这朵富贵花被他折腾得低头求饶。
沈栀被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盯得寒毛直竖。
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感,是她十几年闺阁生活中从未接触过的。
绝望的情绪终于决堤。
她偏过头去,双手捂住脸,哭得连双肩都在剧烈颤动。
想念父亲的威严,母亲的温言软语,连丫鬟灵竹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声音,此刻都成了奢侈。
一切都毁了,她流落贼窝,命如浮萍,清白不保。
细碎的哭声在屋子里回荡。
越岐山听着那抽泣声。
本来极烦女人掉眼泪。
可看着她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,心底竟破天荒地生出一点没由来的软和。
用强固然痛快,可要是把人给逼死了,反而少了很多趣味。
这丫头一看就是个极重规矩的硬骨头,与其霸王硬上弓,不如抛个诱饵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。”他粗着嗓子开口,收起了两分戾气。
沈栀被他一吼,吓得立刻收住哭声,只敢极小声地打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