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中午了。
她急急忙忙挣扎着要起身。
新妇进门第一天,睡到日上三竿,传出去沈家的门风还要不要了。
越岐山单手把她按回怀里,按得严严实实。
“起来干嘛?”
他理直气壮。
“越家就剩我一个,你又不用敬茶。”
嫁汉随汉。
越家没长辈,不需要立规矩。
这座三进的大宅子,他说了算,她就是后院天大的主子。
越岐山把帕子扔回盆里,凑过来亲她的鼻尖。
“太子给我批了十天假。”
“十天都不用去大营点卯。”
话里的意思不加掩饰。
沈栀听出他语气里的弦外之音,头皮一阵发紧。
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越岐山捏着她细软的腰肢。
“陪你。”
沈栀一点都不想他陪。
她推开他的脑袋,扯过衣服往身上套。
手刚碰到外衫的带子,就被他半途截胡。
越岐山接过衣裳,三两下把她裹了个严实,直接抱起来往外走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腿软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,走两步摔了算谁的。”
沈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昨夜是谁把她折腾成这样的,这人居然还有脸说。
到了花厅。
越岐山把她安置在铺着软垫的圈椅上,自己拉了张矮凳坐在她旁边,端起桌上的燕窝粥,拿勺子搅了搅。
舀起一勺,吹凉,喂到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