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又放回去,按好暗格的盖子。
然后她吹了灯,躺下来,闭上眼。
睡不着。
窗外的月光照在窗纱上,院子里的桂花树影子投在地面上,一动不动的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沈栀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就在这时,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没有声音。
窗闩被极轻极巧地拨开,木框往里移了一寸。
夜风灌进来,裹着泥土和长途跋涉后的风尘气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翻过窗框,靴底落在地面上。
月光从他身后涌进来,把那道轮廓勾得清清楚楚。
肩很宽,腰很窄,左臂上缠着的绷带早已不在了,但衣袖底下隐约鼓着新添的伤疤。
沈栀猛地坐起来。
被子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寝衣和散落在肩上的长发。
月光下,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越岐山站在窗前,风尘仆仆,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,眼底布满血丝。
他看着床上那个人,喉结滚了一下。
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赶了几天几夜的路没合过眼。
“栀栀,我来拿我的令牌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