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被这句话堵得哑了一瞬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嘟囔了一句什么,声音含在嗓子里听不清。
沈栀没追问。
她靠着另一根廊柱,隔他两步远,站着看山道上的热闹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撑着柱子,中间隔着夜风和火把的光。
“这几天在山上怎么样。”
越岐山先开了口。嗓子里的那点别扭劲儿已经散了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。
“还好。”
“吃饭了吗。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。”
沈栀转头看他。
“杂粮粥,窝窝头。”
越岐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。
他知道伙房这几天什么存货,那点糙食对她来说跟吃糠没区别。
“过两天就好了,刘婶明天下山采买,你想吃什么跟她说。”
“现在这些就很好。”
沈栀顿了顿,“山上这么多人要养,不该在我一个人身上多费。”
越岐山看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你的胳膊怎么样了。”
沈栀的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绷带上。
“换过药了?”
“嗯,刘婶帮弄的。”
沈栀嘴唇抿了一下,没说话。
越岐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这个表情有点微妙。
“你上回给我包的那个,刘婶说打结的位置不太对。”他故意补了一句。
沈栀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那你让刘婶包就是了。”
“但是刘婶包的没你包的舒服。”
沈栀的耳根烧起来了。
她转过脸去看山道,不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