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沈栀拿筷子夹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“我的破甲刃还押在掌柜那儿,那可是三品法器。魔界通行的货币是魔晶,魔晶从哪来?魔兽身上。所以逻辑很简单找魔兽,杀魔兽,挖魔晶,赎刀子。”
墨不寂把她的头发梳顺,拢在一起,用一根红绳系好。
“姐姐一个人去?”
“带上你。”沈栀放下碗,回头看他,“你不是说那戒指里的功法运转顺畅了吗?总不能光练不用,实战才是检验修为的唯一标准。”
她站起身,从乾坤袋里翻出一件备用的黑色夜行衣,在身上比了比。
“而且你那件月白法衣算是彻底报废了,我总不能让你穿着中衣上街。回头打到了魔兽,卖了魔晶,再去给你买两件。”
墨不寂默默站在旁边,看她在乾坤袋里翻来翻去。
“姐姐,外面很危险。”
“废话,不危险能有钱赚?”沈栀换好衣服,把赤炎鞭缠在腰间,“你要是怕,就待在客栈。”
“不怕。”墨不寂走过去,又拉住了她那截袖子,声音放得很软,“跟着姐姐就不怕。”
沈栀看着他那副纯良的模样。
她想起昨晚这人强势的模样。
骗鬼呢。
但她没拆穿。
这面皮是真的好看,装乖也看,不装也看,横竖她都不亏。
两人下楼。
大堂里冷清得很。
老头趴在柜台上打盹,算盘歪在一边。角落那几张破桌上残留着昨晚的酒渍,苍蝇嗡嗡绕着飞。
沈栀扫了一眼整个大堂。
空的。
昨天那群五大三粗的魔族汉子,一个都没有。
沈栀脚步微顿。
她记得那个光头脸上被她抽了一鞭的血痕,也记得那个溜出去报信的瘦猴。
按理说,这些地头蛇就算不来找麻烦,也不至于连个影子都看不见。
客栈总共就这一个大堂。
“掌柜。”沈栀走过去,敲了敲柜台。
老头哼哼唧唧地抬起头,独眼眨了两下。
“昨天喝酒那几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