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手悬在半空。
“……你耳朵这么尖?”
“靠得近。”墨不寂说,“听得见。”
沈栀想往后撤。
但她没动。
她盯着墨不寂仰起的脸,灯光把他那张脸照得每一处细节都无处遁形。
刚洗完的皮肤还带着热水泡出来的薄红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落在她的手腕上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合欢宗的功法在经脉里搅动了一下。
那是地宫里双修后的残余,两人的真元留下了共鸣的痕迹,此刻离得这么近,那条残存的纽带被激活了,在她气海里拉扯出一阵酥软的暖流。
沈栀脑子里有根弦绷着,告诉她应该站起来,走回隔壁房间,把门反锁,明天再跟这小子算账。
但她的身体已经往前倾了。
指尖捏住他的下巴,微微抬起。
墨不寂没躲,眼睫颤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说什么。
沈栀没给他说的机会。
她低下头,堵住了他的嘴。
碰上去的那一瞬,两条经脉里沉睡的真元同时炸开了。
极阴真元和魔气纠缠着沿经脉狂奔,从唇齿交接的地方涌入四肢百骸,带来一阵比地宫里更猛烈的酥麻。
沈栀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她头顶敲了一口大钟。
她本来是俯下身的,吻的角度很浅,带着金主施舍的从容。
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。
墨不寂的手指收紧,力道精准地卡在她腕骨最脆弱的位置,不疼,但挣不开。
他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后脑。
五指插入她的发间,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,把这个吻从“蜻蜓点水”直接拖进了深渊。
沈栀眼睛瞪大了。
不对。
这力气不对。
这个家伙,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