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你进来了,你在哪里?”她往前走,目光在供桌底下和两侧的梁柱后方仔细搜寻。
连只老鼠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沈栀气结。
这小子长了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,胆子倒是不小。
外面那些金丹期的修士都吓得往外跑,他一个灵根被废的凡人,倒是敢往这种魔窟里钻。
祠堂前厅面积有限,除了牌位就是几根顶梁柱,一眼就能看清全貌。
没有任何可以藏匿大活人的地方。
供桌后方有一堵实心的砖墙,墙的两侧各有一条狭窄的过道,分别通向左右两边的后屋。
沈栀走向右侧的过道。
过道非常狭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行,魔气在这里浓郁到实质化的地步,不过得益于极阴体质的排斥反应,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。
穿过过道,进入右侧后屋。
这里空间极小,角落里胡乱堆放着几个破旧的蒲团和落满灰尘的铜香炉。
沈栀仔细的查探了每一个角落,没有任何活人活动的踪迹。
退回前厅,走向左侧过道,左侧后屋比右侧宽敞许多。
墙角摆着几口沉重的铁皮大箱箱子上结满厚厚的蜘蛛网,沈栀掀开箱盖,里面全是些发霉的账本和旧衣服。
她站在屋子中央,环顾四周。
“墨不寂,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一声。”
四周依旧安静。
这就没意思了。
合欢宗小师妹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这种地方来找一个凡人。
这事要是传回宗门,能被几个师姐笑话一整年。
她决定打道回府。
这小子的死活由他去吧,买卖黄了就黄了,及时止损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
就在沈栀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墙壁后方传来极细微的响动,好像是木板和青石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沈栀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