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柴均柯得意地挑眉,“只要你报我的名字,没人敢动你。所以沈栀,你给我老实点,别以为出了A市就能无法无天。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
水有点凉了。
沈栀从浴缸里站起来,随手抓过旁边架子上的浴袍披上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虽然快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镜头前晃过了一片春光。
视频那头的画面明显晃动了一下。
柴均柯转动钢笔的手一顿,不着痕迹的改变一下坐姿。
“把头发擦干再出来。”他命令道,嗓音哑了几分,“别着凉。”
沈栀没理他,一边系浴袍带子一边往外走。
她把手机架在梳妆台上,自己坐在镜子前,拿毛巾胡乱擦着头发。
浴袍是真丝的,深蓝色,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。
领口有些松垮,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,时不时露出一大片肌肤,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痕——那是昨天柴均柯留下的杰作。
柴均柯盯着屏幕,那是他的领地标记。
这种所有的东西都染上自己色彩的感觉,让他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同时也让他更加焦躁。
他现在就想飞过去。
把人按在那个看起来就很软的床上。
“沈栀。”
“干嘛?”沈栀停下动作,侧过脸看镜头。
刚洗完澡的她,脸上未施粉黛,嘴唇被热水熏得红艳艳的,眼睛里含着水光,像是一只刚成精的小妖精,纯得要命,也欲得要命。
柴均柯呼吸重了几分。
“凑近点。”他说。
沈栀眨了眨眼,不但没凑近,反而往后靠了靠:“不要,显得脸大。”
“我数三声。”柴均柯眯起眼,那种危险的气场隔着屏幕都能传过来,“三。”
沈栀:“……”
这男人幼不幼稚?
虽然心里吐槽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,整张脸几乎贴到了镜头前。
“看清楚了吗?柴大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