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推开主卧的门,空气里有股冷冽的雪松味,是这里原本就有的香薰味道,和他身上的很像。
她走到巨大的衣柜前,随手拉开柜门。
里面果然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,连标签都没拆。
她手指在一排排真丝、蕾丝间划过,最后挑了一件最保守的纯棉睡裙。
刚拿出来,一只大手就按在了柜门上。
柴均柯站在她身后,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,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布料传过来:“挑这件?”
沈栀没回头,拿着睡裙的手紧了紧,声音有些哑:“柴少不是喜欢这一款吗?我又没收另外的价钱,服务当然要到位。”
柴均柯嗤笑一声,热气喷在她耳侧:“也是,刚才在包厢里那股子劲儿还没过,是得降降温。”
他松开手,退后半步,靠在墙边眼神幽深的看着她。
沈栀拿着睡裙进了浴室。
磨砂玻璃门合上,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柴均柯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眼神晦暗不明。
五分钟后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沈栀站在花洒下,热水冲刷着身体,试图带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。她闭着眼,任由水流顺着脸颊滑落。
突然,浴室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。
没有丝毫阻碍,门被推开了。
沈栀猛地睁开眼,透过朦胧的水雾,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,精壮的上身赤裸着,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流畅而紧实,蕴含着那种常年搏击练出来的爆发力。
腹部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给这具原本就像雕塑一样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匪气。
“你……”
沈栀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一下,双手环胸。
“锁坏了。”柴均柯面不改色地扯谎,随手带上门,长腿一迈就跨进了淋浴间。
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。
他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,那眼神烫得人皮肤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