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以为她要一口闷的时候,她却手腕一转,把酒杯递到了柴均柯嘴边。
“柴少,”她声音软糯,却带着股子娇嗔,“我酒量不好,喝醉了你要背我回去吗?我沉得很,怕把你累着。”
赵凯愣住了。
周围人都愣住了。
在这圈子里,还没哪个女伴敢这么大胆,把别人的敬酒转手就推给金主的。
谁不知道柴均柯最讨厌别人替他做决定?
所有人都等着柴均柯发火,甚至有人已经准备看好戏了。
柴均柯盯着嘴边的酒杯,又看了看沈栀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两秒后。
柴均柯突然低笑一声,就着沈栀的手,低头把那杯烈酒一饮而尽。
“她不能喝。”
柴均柯放下空酒杯,把玩着沈栀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看着赵凯,“这杯算我的。以后谁再给她灌酒,就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秒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起哄声。
“卧槽!柴少真动凡心了?!”
“凯子你不行啊,这点面子都不给哈哈哈哈!”
“嫂子牛逼!能把这疯狗拴住,你是第一人!”
沈栀笑着接受了所有的恭维和打趣,只有她自己知道,刚才那一瞬间,她手心里全是汗。
但她赌赢了。
在这群人眼里,她的标签从这一刻起,从“柴均柯的玩物”变成了“柴均柯护着的人”。
这区别,大了去了。
柴均柯靠在沙发背上,感受着身边女人身体的一点点放松,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又少了一些。
这种对她纵容的感觉,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……
啧,好像还挺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