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股戾气的源头,仅仅是因为沈栀。
向南晓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苦意。
她原本以为,凭借着自己重生的先知,她可以帮助植栎登顶,成为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,他们会像所有爽文小说里写的那样,强强联合,走上人生巅峰。
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植栎在意的,从来都不是她能带来的那些不痛不痒先机,而是沈栀背后所代表的,通往名利场的通天捷径。
“植栎哥……”她终于鼓起勇气,小声地开口,“你……别生气了,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。”
植栎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转过身,路灯的光从他头顶照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寒意。
他盯着向南晓,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看穿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看见余弋,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话都说不出来?”
向南晓被他问得一噎,脸色瞬间涨红,又变得惨白。
她能怎么说?
难道告诉他,上辈子余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不仅针对他和她,最后还和她同归于尽。
这些话说出来,植栎只会把她当成疯子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。”她低下头,喏喏地辩解。
“没想到?”植栎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失望,“晓晓,我当初让你做我的助理,是看中你的能力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话语中的未尽之意,她懂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。
原来,在他心里,自己也只是一件“有能力”的工具。
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,随时可以被丢弃。
向南晓的心,一寸寸地沉了下去。
回到酒店,气氛依旧压抑。
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,抱着膝盖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力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明明她重生了,明明她避开了余弋那个疯子,为什么一切都脱离了掌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