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材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营养不良的小可怜。
余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,伸手拨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。
还得再可怜一点。
还得再诱人一点。
毕竟姐姐刚开始想要的那个植栎虽然是个废物,但皮囊确实还能看。
他既然要上位,就得全方位碾压。
二十分钟后。
客房的门开了。
沈栀正坐在客厅地毯上,手里拿着一罐汽水,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的文艺片,声音开得很小。
听到动静,她侧过头。
随后,视线顿住。
出来的少年换上了那套他在超市买的灰色棉质家居服。
但这衣服……是不是有点太不合身了?
或许是因为买的时候没法试穿,这件T恤领口大得离谱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。
而且布料很薄。
真的很薄。
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,布料有些地方贴在身上,隐隐约约勾勒出下面紧实的胸肌轮廓。
裤子是短裤,堪堪遮到大腿中部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小腿肌肉线条漂亮得像是雕塑。
他头发还没全干,发梢挂着水珠,顺着脸颊滑落,流过下颌线,最后没入那引人遐想的领口深处。
“姐姐。”
余弋手里拿着一条毛巾,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那个一直往下滑的衣领,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,“这衣服好像买大了。”
他站在那里,像是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,又纯又欲。
沈栀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紧。
这哪里是买大了。
这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那种超市里的均码家居服,只要不是身材特别畸形,怎么可能穿出这种“衣衫半解”的效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