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,沈栀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只不过,这安逸也就是白天的事。
到了晚上,那就全是体力活。
可能是素了二十多年,一旦开了荤,郁衾简直比那刚下山的饿狼还要不知餍足。
他那精力旺盛得吓人,仿佛要把前面那么多年的空缺,在这个把月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夜深人静,窗外的虫鸣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。
屋内的红烛烧了大半,爆出一朵灯花,噼啪一声轻响。
层层叠叠的床幔垂落,遮住了里面的春光,只偶尔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,又很快被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吞没。
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帐子里探出来,无力地抓着床沿,指尖泛着粉,却又很快被另一只大掌抓了回去,十指相扣,狠狠按在枕头上。
“专心点。”
男人声音沙哑,带着还没褪去的情欲,听在耳朵里像是过了电。
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沈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等那阵狂风暴雨终于停歇,郁衾才抱着她去净房清洗。
热水漫过身体,沈栀舒服地哼唧了一声,靠在郁衾怀里昏昏欲睡。
郁衾拿着软布,动作倒是出奇的轻柔,一点一点擦拭着她身上的汗津津,那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。
只是那只手不太老实,洗着洗着就开始不规矩,顺着腰线往下滑。
“啪。”
沈栀闭着眼,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她声音软绵绵的,没什么威慑力。
郁衾低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,震得沈栀后背发麻。
他倒是听话地停了手,把她从水里捞出来,擦干之后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,抱回了床上。
重新躺回被窝,沈栀舒服地叹了口气,刚要翻身睡去,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又贴了上来。
郁衾从后面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颈窝处,有些扎人的胡茬蹭得她脖子发痒。
“栀栀。”
“嗯?”沈栀困得眼皮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