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任景别这样!”
她的挣扎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,无异于猫挠。
任景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。
冰冷的墙壁贴着她的脸颊,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“嘘——”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,“乖一点,栀栀。”
他不再伪装,露出了猎食者的獠牙。
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从我第一次在沈家看到你,我就知道,你合该是我的。”
“你那么乖,那么软,那么美……”他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她的后颈,“让我每天都想着,什么时候能把你关起来,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原来,从一开始,他所有的温柔和体贴,都是为了此刻。
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布下甜蜜的陷阱,一步步诱她入局,只为享受最后收网时,猎物那绝望又美丽的表情。
沈栀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,不是放弃,而是彻底失去了力气。绝望像潮水一样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感觉到她的顺从,任景的动作又温柔了下来。
他松开对她的钳制,却没有放过她。
沈栀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一滴滴砸在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任景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在昏暗的光线里,他的眼神狂热又痴迷。
“别哭,”他再次吻去她的眼泪,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蛊惑人心的柔情,“我说过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太爱你了。”
他捧着她的脸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混杂着她泪水的咸涩,和恐惧的颤栗。
沈栀像一叶暴雨中的孤舟,被彻底颠覆,沉入名为任景的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