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滨在林康身前蹲下,咬着牙,用手狠狠拍打着他的脸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好了,我们继续。”
讲话的同时,王文滨已经站起身,一把抓起林康的右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戾。紧接着,他抬起脚,竟像踩甘蔗一般,对着林康的手指、手腕,一下一下地狠狠踩下去。
“咔嚓…”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林康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眼前一黑,再次晕死过去。
王文滨却没有停手,直接用酒将他泼醒,然后抓过他的左手,重复着刚才的动作,一下下踩断…
晕过去,再弄醒。弄醒,又继续折磨。
如此反复,直到将林康的双手双脚都一节节踩断,王文滨才停了下来,眼神里的恨意似乎稍稍平息了一些,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冰冷。
众人看着王文滨把林康当畜生一样折磨,心都揪得发紧,这手段残忍到令人作呕。女人们早已吓得闭上了眼,不敢再看这近乎变态的凌虐。
王文滨对林康的恨已经刻进了骨头里。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他把林康当成亲哥一样敬着、护着,到头来却被当作一枚弃子,被利用得干干净净,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,家族彻底败落的下场。
这种深入骨髓的背叛,早已扭曲了他的性情,让他从一个的花花公子,变成了如今这副睚眦必报、阴狠歹毒的模样。
王文滨又再一次把林康弄醒,此刻的林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浑身是伤,气息微弱,只剩下一口气吊着,像条濒死的野狗。
“怎么样?好不好玩?说来听听。”王文滨在林康面前缓缓蹲下,残忍地笑道:“没想到吧,我突然变得这么厉害,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林康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除了耳朵还能听见声音,全身都已动弹不得,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还有件事,我得告诉你。”王文滨凑近林康,声音带着刺骨的阴冷,说道:“你妹妹真够正点的,刚才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。可惜她也是个贱货,早就不是完璧之身。我已经把她浸猪笼了,不过你家没猪笼,我就把你家马桶堵死,把她活活浸死在马桶里。”
王文滨顿了顿,看着林康无法动弹的身体,又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补充道:“对了,还有你那该死的老子,他已经提前在地下,等着你去团聚了。”
听完王文滨字字淬毒的话语,林康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,胸腔里的怒火与恨意如同岩浆般翻涌,脑血管仿佛要炸裂开来,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,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,接着眼前一黑,再次昏死过去。
突然,王文猛地站起身,脚后跟往后一撤,随即抬起脚对准林康的关键位置,狠狠地碾踩下去。
而且还大力来回捻了捻,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,仿佛要将所受的所有背叛与痛苦,都通过这一脚宣泄出来。
周遭的人见状,有的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连惊呼都不敢发出,只觉得那刺骨的疼痛仿佛穿透了空气,让人心头发麻,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