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长辈,儿女女婿,父族堂亲,母族表亲,老师徒弟,朋友邻里,一个个都是人在家里坐,祸从天上降……全被这坑货害得抄家灭族,满门死绝。
他们何其无辜?
“沈先生此话何意?”
白启不禁有些急了。
定北军接连遭受重创,正是需要沈四九这种顶尖大才的时候,他怎么能离开呢?
“愚忠害人,如果叶帅仍然选择忍气吞声,继续愚忠下去,我就只能……”
“君要臣死臣不得死,沈先生慎言,一旦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落到有心人耳中,沈先生的平生抱负和满腹才华就要付诸东流了。”
白启赶紧打断沈四九的逆天言论。
“白都尉休息去吧,我会密切注意荡县局势的。”
沈四九转移掉话题,懒得再争辩。
去他娘的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老子来到这世界,谁都不能平白无故拿走我的性命,皇帝老子也不行。
我说的。
“那就有劳沈先生了。”
白启深深看了眼沈四九,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出将帐。
“报。”
“乌托力沙第十次攻城失败,全部兵马撤到三瀑弯修整。”
午时两刻,伺候再次飞马来报。
“你可熟悉三瀑弯的地形?”
沈四九指着墙上的舆图,正色问道。
“熟悉,沈先生请吩咐。”
斥候双手抱拳,恭敬说道。
“给我仔细介绍三瀑弯的具体地形,尤其是河道地形和水流情况,务必详细准确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沈先生,这里就是三瀑弯,因为接连三个瀑布和河道大湾而得名……”
斥候双手接过檀木军官棍,指着三瀑弯地图,热认真介绍起三瀑弯的详细地形。
“n”形河道,接连三道瀑布……
荡县坐北朝南,建在“n”型头顶,北莽大军全在“n”型中间驻扎休息。
这地形,大有可为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