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就像手册封面上的那个照片一样,被钉在这个计划里,成为一个被管理的对象。
一个需要被终身“保障”的标本。
“苏晴,”我说,“我想看看其他地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个医疗中心,应该不止这么大。”我指着最里面的那扇门,“那里可能还有房间。”
苏晴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好。但看完我们就走,不能再耽误。”
我们走向那扇门。门没锁,推开后,是一个更小的房间。
像是办公室。
墙上挂着证书:秦昼的医学荣誉博士学位证书——他什么时候读的医学?还有国际急救导师资格证、高级生命支持认证。
书桌上放着更多文件。我随手翻开一本,是医疗设备的采购合同,金额惊人。
另一本是医疗团队的人员档案,都是顶尖专家,履历光鲜。每个人的合同里都有一条保密条款,违约金额高得离谱。
抽屉里还有一些东西。
我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里面是几个密封的袋子。
第一个袋子里,是我的乳牙——小时候换牙时收集的,我以为早就丢了。
第二个袋子里,是一缕头发——我高中时剪短发留下的。
第三个袋子里,是几片干枯的花瓣——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收到的花。
第四个袋子里……
是一小管血液。
标签上写着:“林晚意,2015年3月,常规体检备份样本”。
秦昼连我的血样都留着。
为了什么?基因检测?疾病筛查?还是……更可怕的目的?
“晚意,”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,“我们真的该走了。我的人可能等急了。”
我关上抽屉,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我们走。”
我们原路返回。爬上楼梯,穿过暗门,回到洗衣房。
宅邸里依然安静,零七应该还没发现异常。
“直接去消防通道。”苏晴说,“下到车库,我们就自由了。”
自由。
这个词此刻听起来既诱人,又虚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