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辞警觉转身,将人推开。
“你干嘛?”
沈聿没穿衣服,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。
头发湿哒哒的,自然垂落。
有水滴自发梢滴落,沿着饱满的胸肌漫过沟壑分明的腹肌。
沿着人鱼线没入浴巾的边沿。
被推,他也不气,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他摊手,慵懒磁性的嗓音顺着风抚过耳廓,似羽毛在挠。
“我以为你现在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,看来,是我误会了?”
陆星辞白他一眼,抬脚从沈聿身旁走过。
“今天谢谢你,但也仅此而已。
以后,我希望沈先生仍然能和我当陌路人,见面也别打招呼的那种。”
她和宋清徽在一起的这几年,虽然和沈聿见过几次。
但除了见面打个招呼,他们确实没什么交集。
她不喜欢沈聿这种花花公子,身边女人换了又换,也不怕有病!
想到这,陆星辞忽然觉得,等回了京市,得去做个体检才行。
沈聿捂着刚才被推的胸口,饶有兴致地咂舌一声。
“啧,越漂亮的越翻脸无情啊。
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,不应该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恩情?”
回应他的,是陆星辞冷漠无情的背影。
原本还想洗个澡再睡的。
但回来得急,没带换洗衣服,也不想穿浴袍和沈聿共处一室。
更要命的是,房间的装修。
浴室的玻璃墙是磨砂半透明的材质。
她在里面洗澡,沈聿在外头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思来想去,决定直接睡。
订了明天一早回京市的票,今晚忍一忍,明天回去再洗是一样的。
可下一秒,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