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走,不走就只能沦为别人的生育机器,人生就完了。
陆振宇脸色惨白,但外人在,他不能落了一家之主的威风。
“放下,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女一场!”
他说着去扯腰间的皮带。
陆星耀心底也有些不忍了。
可想到拿不出的彩礼和女友恳求的眼神。
他强撑着挡在门口。
“姐,你今天不能走。”
陆振宇挥舞着皮带在空中猎猎作响。
“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!皮痒了找抽是吧?”
他高高扬起皮带,作势就要朝着陆星辞抽去。
吴晓棠见状连忙跑过去,想要拦。
“别,别打她。”
这皮带的滋味儿她是最清楚的。
抽在身上皮开肉绽,火辣辣的要痛好久。
郭俊峰则是悠闲地坐在边儿上,喝着酒吃着菜。
这门婚事,他势在必得。
正是这鸡飞狗跳之际,敲门声从外响起。
陆振宇几人都是一愣。
陆星耀小声询问。
“该不会是邻居吧?”
陆振宇黑着脸怒斥。
“关他们鸟事!”
陆振宇拉开门把手用力一开。
“老子家里的……”
他话刚到嘴边,看见门口的男人神情一僵,问道。
“你谁啊?”
说话的时候视线不受控制地把人自上而下打量一番。
来人身材高大,穿着打扮矜贵,一看就不简单。
尤其是他手腕上戴的表,陆振宇虽然不认得,但直觉告诉他,这表很贵。
所以语气不由地客气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