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有了随身空调,不受高温影响,颇有闲情逸致地欣赏沙漠风景。
在沙漠中徒步的机会可不多。
其他人就没有赫连那么轻松了。
沙地行走极其耗费体力。
每走一步,脚都会陷入沙中,需要额外用力才能拔出来。
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,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。
走了大约两公里,齐铁嘴突然停下:“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?”
张启山问。
“方向。”
齐铁嘴举起手中的罗盘:“指针一直在轻微摆动。这里的磁场有问题。”
吴五爷蹲下身,抓起一把沙子,让它们从指缝间流下: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沙丘的形状在变化?”
变化?
有吗?
赫连完全没注意。
【……】
赫连顺着吴五爷的目光望去。
虽然他没有注意,但他还是记得远处新月形的沙丘刚刚好像没有在这个方向。
吴五爷面沉如水,在他们行走的过程中,沙漠确实在缓慢移动。
沙丘不是整体移动,而是迎风面的沙粒被风一层层剥离,吹到背风面重新堆积。
这个过程悄无声息,持续不断。
对于他们这样在沙漠中行走的人而言,不断变化的沙丘会干扰他们的视线和路线。
非常危险。
“这沙漠跟活的一样。”
齐铁嘴低声说。
“更准确地说,应该是沙漠在呼吸吧。”
吴五爷站起身。
齐铁嘴嫌弃地看了一眼吴五爷,说的这么有文化干嘛?
又走了一公里,走在最前面的人突然大喊:“水!我看到水了!”
所有人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翻过一座沙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