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陷入松软的沙地,需要更大的马力才能前行。
他们终于开进了古潼京所在的巴丹吉林沙漠。
亢奋的情绪在每个人心中升起。
赫连靠在车窗边,透过被沙粒刮花的玻璃望向外面,车队在巴丹吉林沙漠中艰难前行。
天地间只有黄色。
“温度计显示车外气温四十五度。”
齐铁嘴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吴五爷靠在另一侧车窗,眯着眼睛:
“传说巴丹吉林有‘地狱之门’‘咒誓沙漠’之称。”
“现在看来,这名字取得真贴切。”
车内像一个移动的烤炉。
皮革座椅烫屁股,身体水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,嘴唇干裂,舌头像是塞了团棉花在嘴里。
小狗哈赤哈赤地吐着舌头。
张启山坐在副驾驶座,衣服紧紧贴在身上。
“这鬼地方,连只蜥蜴都看不到。”
齐铁嘴盯着外面嘀咕道。
张日山双手紧握方向盘,指关节发白。
车子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被抛离座位几厘米,又重重落下。
唯独赫连的屁股像是黏在了椅子上。
赫连:“!”
他的蛇皮不会被烫化了吧?
不对!
他现在是齐羽的身体!
他的人皮不会被烫化了吧?
为了维护好齐羽的身体,赫连还是买了个随身空调。
赫连感觉随身空调一开,四周瞬间就变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