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强势:“这些事情我会处理。”
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吴邪:“既然我来了,就不会让你再胡来了。”
吴邪沉默下来。
他也知道二叔和三叔性格不同。
三叔行事乖张,喜欢让他自己去闯。
二叔更加沉稳强势,习惯掌控一切。
他说不让吴邪插手,那就是真的不会让他再插手。
接下来的日子,吴邪在寨子里待了不短的时间。
一方面是为了养伤,另一方面,二叔似乎在这里还有其他布置,并未立即离开。
令人吴邪惊讶的是,闷油瓶和胖子也都从医院回来了。
他们的伤势恢复速度快得惊人。
胖子肚子上虽然缠着厚厚的绷带,但精神头已经好了很多,又开始插科打诨。
小哥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行动已无大碍,只是眼神依旧空洞茫然,对周围的一切反应淡漠。
又过了几天,寨子里的平静被打破了。
吴邪一觉醒来,发现寨子里又来了很多人。
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户外探险服,装备精良,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干练。
这群人里面有相当一大部分的人是外国人,与这个偏远的广西山村格格不入。
吴二白找到了吴邪,语气平淡地跟吴邪说:“那群人之首的外国人,叫做裘德考,你三叔应该跟你提过这个人。”
裘德考?
这个名字像是一根针,猛地刺了吴邪一下。
他听过这个名字!
“这个裘德考,就是个文物贩子!”
吴邪对文物贩子深恶痛绝。
他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记得裘德考是阿宁公司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