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自己在占城中,则是细细查找苦主的踪迹。
许源怀疑苦主已经进城了。
可是占城中却是一片平静,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。
许源还是不放心,亲自审了这几天的所有案件,都是普通的诡案,背后并无什么阴谋布置。
下午的时候,许源专程去了白月馆,同白狐说道:“给浊间那几位传个信,最近邪祟们若有什么异动,要马上报与本官知道,若是知情不报,事后本官一定杀进浊间,严惩不贷!”
晚上,许源躺在床上还是不踏实,索性穿上衣服出来,把大福揪起来,一人一鹅,在城中巡视。
大福没精打采的。
时不时的“嘎嘎”叫一声,表达自己对饭辙子的不满。
虽说……福爷我自己也经常半夜不睡觉,出来吃个宵夜,但就是想埋怨饭辙子两句。
占城内,夜晚活动的邪祟少了许多。
许大人的治理功不可没。
这些小邪祟们也没什么异动。
一直巡视到天快亮了,许源才回去。
浅浅的睡了一觉,许源就起来了,担心真有事手下们不敢叫醒自己。
早饭是跟搬澜公和小线娘一起吃的。
搬澜公胃口很大,最近住在占城署,他日子过的居然格外舒坦。
收了个极为满意的传人当然是最主要的原因。
除此之外,占城署的饭食格外可口,也是一个原因。
搬澜公先前被使唤,从北都大老远的赶来占城,那一股怨气早就消散了。
搬澜公一边吃一边跟许源说道:“你手下这厨子是个人才,既然他修的是‘鬼宴法’,那从今以后,让他每日给我徒儿加一顿诡烹。”
许源应道:“自无问题。”
以许源的水准,刘虎的“诡烹”自然是没什么效果。
但对小线娘却大有裨益。
但许源心思一转,有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。
“前辈,刘虎可以做诡烹,但这料子……”
搬澜公一翻白眼:“行,老夫来准备。”
许源便笑嘻嘻的道:“城外的小余山中有许多好材料,前辈不妨多去转一转。”
有一位二流帮自己扫荡小余山,以后城内外都会安定许多。
“哼!”搬澜公不满的哼了一声。
小线娘立刻很有眼色的起来,给师父又盛了一碗粥。
搬澜公就慈祥的笑了,还是我徒儿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