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手段,杀不得阮天爷。
先祖们当年的计划是,用‘怨胎气’赋予这具神尸一定的活力,用阮氏王朝历代王侯的尸骨羁绊阮天爷,神尸只要利用这羁绊,将阮天爷拉下来,那就必定会被阴间察觉。”
阮天爷的本质,乃是阮氏王朝的意念,和本地被剿灭的土神残魂的一种集合体。
这其中自然是以阮氏王朝的集体意念为主,否则它也不会叫“阮”天爷。
只要掘出阮氏王朝王侯们的尸骨,便可以借此羁绊纠缠上它。
顿了一顿,林晚墨指着黄泉路尽头的那一片宫殿说道:“罗酆山扭转,六天宫的职司也不知为何发生了变化。
原本纣绝阴天宫负责审判裁定善恶赏罚,却换成了敢司连宛屡天宫。
而敢司连宛屡天宫的轮回之能,到了纣绝阴天宫的手中。
若黄泉路的尽头还是纣绝阴天宫,祖先们也不会用这个法子。
只要稍微耽搁,以阮天爷的本事就已经逃了。”
许源便问道:“那这个计划的问题,出在了哪里?”
“神尸没有复苏。”这次说话的是申大爷:“怨胎气的量不够。
祖先们拼尽了全力,还是差了一线未能将阮天爷拉下来。”
“但是,”申大爷抚摸着锁链,道:“还是缠住了阮天爷,将它束缚在了鬼巫山中。
这铁链绷得笔直,它也只能走到山边,根本出不去!
除非它能拖动这具神尸。”
“每年七月半,我们都要来到此地,将锁链上,因为阮天爷的挣扎而有些松脱的部分修复。
咱们河工巷最强的一门便是匠修,也正是因此。”
许源顺着铁链看向另外一端,那黑暗的虚无中,“拴”住的便是阮天爷。
当然不可能真的是拴在它的本体上,而是拴住了它体内的一种“缘由”、“根脚”。
“那这一次……”许源想问有什么新的准备,但不知能否在此地说出口,因而语气迟疑。
林晚墨的眼神,落向了下面的黄泉路上。
许源便也跟着往下看。
就见黄泉路上的那些阴魂,忽然一起仰头,和自己对视了一下。
不对,确切地说,是和林晚墨对视了一下!
而后很快的,它们又重新低下头,继续那样茫然地行走在黄泉路上。
“这……”
许源刚一开口,林晚墨已经拉起他的手,在他的掌心上开始飞快的写字。
尽量不要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