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臣捧着她的脸,低头吻住她的唇,低声呢喃,
“不管有没有标记,哥哥都是你的。”
“一直。”
“永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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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歪到天色昏暗,姜清黎不情不愿地起床。
谢佑臣本想留下来,但姜清黎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现在可是做雌主的人,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兽夫……”
虽然刚做完就在对方面前提这种事情实在煞风景,但既然要在一起,这种事情必须要面对。
更何况今天周一。
夜临渊和谢佑臣不对付,昨天谢佑臣进群,夜临渊都没讲话,肯定是一肚子怨气,不能让两人碰面。
好在,谢佑臣很体贴,答应她从后门走。
走之前,亲了亲她的唇,叮嘱她一定要吃饭。
姜清黎把人送到电梯,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,踩着毛绒拖鞋下楼觅食。
一楼一片漆黑。
姜清黎打开灯,对上一双阴冷的金色竖瞳。
夜临渊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抱,气压低得堪比冬日。
姜清黎心虚地走过去,放软声音:“还早呀,你怎么现在来了……”
听见“还早”二字,夜临渊冷哼了声。
果然生气了……
这蛇脾气可真重,不就是晚了一点嘛!
姜清黎看见桌上摆着糕点,猜到应该是夜临渊带来的。
她假装意外地坐在他旁边,随手拿起一块吃了塞嘴里,转移话题:“好吃,但是怎么这么干?”
夜临渊拧眉,拿走她手里的糕点,单手捏住她两颊:“吐出来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硬邦邦的,姜清黎不知道他生什么气,疑惑地眨了眨眼睛:“维森莫(为什么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