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跟传说中一样,此人有厌雌症?
医生虽然疑惑,但也不敢多问,先给他止血,治疗了皮外伤。
车停在姜家楼下时,皮外伤都结痂了。
姜清黎推开车门先跳下车,一眼也没回头看。
青年垂眼,指尖无意识收紧。
“元帅。”
陈密的声音响起。
姜佑臣回神,声线低沉:“说。”
陈密说:“我们的人去调查了一下,刚才那几个人,不出意外和回程路上刺杀我们的是同一批人。”
他们从下城区回来时,受到好几波刺杀。
姜佑臣大概知道幕后主使是谁,“嗯”了声: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。”
“您的伤……”陈密难得多嘴,“您后背的伤还没痊愈,又添了新伤,如果被人看出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,姜佑臣扫了他一眼。
陈密知道自己多嘴了,立刻闭上嘴巴。
姜佑臣起身离开。
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一路上面无表情,好像根本没有痛感。
到卧室门口,却意外看见一个端在地上的身影。
姜清黎听见动静抬头,眉心拧起,不太高兴的语气:“你好慢。”
“和陈密聊了几句。”姜佑臣轻声说。
“聊出什么了?查到那些人的身份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姜佑臣顿了一下,“阿黎,你先去休息一会,我还有公务。”
他越过姜清黎,推门走进房间。
回身要关门时,她却挤进来,深吸一口气说:
“我给你疗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