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高傲的女声自身后响起,“原秘书长,快入座吧,别让我们都等着。”
原时曜回身,和双手环抱的谢观棋对上视线。
角落里似乎有几声奚落声音。
原时曜了然。
他们这位学生会长,向来视熔星会为一生之敌,和敌人合作已经够烦的了。
高人气副会长白依依前两天在姜家出了丑闻,只能开除割席,现在闹失踪。
而他这个秘书长,又和姜清黎关系越来越近。
这个怒火,自然要对他发。
也让学生会其他人清楚,就算她谢观棋即将毕业离场,也依旧有惩治属下的权力。
原时曜沉默地坐在桌尾,比顾念这个凑数特招生还低两个的位置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主座的女孩对自己投来视线,但他没有抬眼,只是微微弓身,低声轻咳,时不时屈指轻按自己的伤口,唇瓣紧抿,脸色越发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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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祭典开始前最后一次会议,两边都相当重视。
核对了流程和最终的演讲稿,两会的高级干部起身往剧院方向出发,他们今天要去看最后一次彩排。
进入剧院前,姜清黎借口拿水,落后其他人几步,走向在最后的原时曜。
少年动作很慢,被她拦住时,眸中闪过惊讶:“嫂子?怎么了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剧院内光线偏暗,姜清黎凑近看他的脸色,紧皱眉头:“刚才开会我就听你一直咳嗽……不会伤口感染发烧了吧?”
她说着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独属于她的甜香在一瞬间笼罩过来。
原时曜呼吸骤停,呼吸变轻,频率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,像是要把空气中所有属于她的味道都吸入肺腑,深刻进骨髓。
柔软纤细的手指很有分寸,只是几秒就挪开。
姜清黎说:“好像是有点烫,要去看医生吗?”
原时曜捏了一下耳垂,声音有些飘忽:“没事,谢谢嫂子关心,看完汇演我会去医务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