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见麾下儿郎在汉军凌厉的攻势下死伤惨重,阵线不断后退。
心知野战绝非其敌,只得咬牙下令:
“撤!全军撤回金城!据城固守!”
鸣金之声响起,新罗军如蒙大赦。
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地向金城溃退。
汉军趁势掩杀,直至城下箭矢射程之外,方止住兵锋。
金城城门轰然关闭,吊桥拉起,城头瞬间布满了紧张的新罗守军。
公孙续勒马城下,望着城头飘扬的新罗旗帜。
以及那张依稀可见、充满愤恨的昔于老的面孔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:
“哼,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!”
“传令,围城!困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!”
顷刻间,汉军将金城围得水泄不通。
王宫之内,
助贲尼师今闻听城外战事结果及汉军围城之讯,又惊又怒。
立刻下令召见昔于老。
“昔于老!汝……汝怎可如此莽撞!”
助贲尼师今气得手指发颤。
“竟与天朝将军刀兵相向!如今引来大军围城。”
“这……这如何是好?!”
昔于老一身血污,甲胄破损,却昂首不跪,愤然道:
“大王!非是臣要挑衅,实乃汉军欺人太甚!”
“其士卒劫掠奸淫,无恶不作。”
“臣若不管,何以面对金城百姓?何以称新罗之将?”
“忍一时风平浪静!”
助贲尼师今跺脚道。
“我新罗国小力微,岂是汉朝对手?”
“些许财物女子,损失便损失了!”
“若能换得汉军早日离去,保全宗庙社稷,有何不可?”
“汝可知,那辽东军乃是汉廷默许的边地虎狼,军纪败坏皆知。”
“朝廷尚且不管,我等又何必强出头?”
就在这时,内侍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