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于老斩杀汉兵后,心知此事难以善了。
亦整顿兵马,严阵以待。
两军于金城郊外一片开阔地相遇,剑拔弩张。
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公孙续勒马阵前,鞭指昔于老,厉声喝道:
“昔于老!汝可知罪?!竟敢擅杀天朝官兵!”
昔于老毫无惧色,挺枪跃马而出,声若洪钟:
“公孙续!尔纵容部下,劫掠我民,奸淫我妇。”
“军纪败坏,形同匪类!”
“既然尔管束不了麾下豺狼,便休怪本将军代行天朝法度,替尔管教!”
“放肆!!”
公孙续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本将军的部下,何时轮到你这蛮夷来管?!”
“汝杀我士卒,便是藐视天朝,罪同谋逆!”
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昔于老闻言,仰天长笑,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决绝:
“哈哈哈!公孙续!”
“休要以天朝自居,便可肆意妄为!”
“我新罗国虽小,却无一人是贪生怕死、屈从淫威之辈!”
“你要战,那便战!”
“纵使血染疆场,亦要让你知晓,新罗人之骨气!”
“好!好!好!”
公孙续连道三个好字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既然你自寻死路,本将军便成全你!”
“众将士听令!给本将军杀!”
“踏平此营,鸡犬不留!”
“杀——!”
随着公孙续一声令下,
蓄势待发的汉军如同决堤洪水,向着新罗军阵发起了凶猛的冲击。
昔于老亦挥枪大喝:
“新罗的勇士们!保家卫国,就在今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