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与无奈。
“延街冲突,或可视为武夫莽撞。”
“然污及宫闱,触及天子逆鳞,便是神仙也难救了。”
李翊轻抿一口茶,放下茶盏,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:
“刘威硕,志大才疏,器小易盈。”
“有此下场,不足为奇。”
“其死,如秋叶飘零,无足轻重。”
“老夫更关心者,是洛阳城中。”
“那些与他类似的勋贵元老,经此一事,作何反应?”
诸葛亮答道:
“回相爷,据察,多数人等皆感震恐,行事收敛许多。”
“陛下素以仁厚著称,此次竟不惜诛杀开国元老、凌烟阁功臣以正纲。”
“其决心与手段,足以令心怀侥幸者警醒。”
“嗯。”
李翊微微颔首,枯瘦的手指轻叩椅臂。
“京城这些勋贵子弟,倚仗父辈功勋。”
“日渐骄纵,奢靡成风。”
“乃至欺压良善,已成帝国肌体之蛀虫。”
“然,若朝廷处置过急过苛,亦恐使功臣寒心,人心离散。”
“此中分寸,拿捏不易。”
诸葛亮凝神静听,他知道这是老师在考校自己,也是传授为政之道。
他微微前倾身体,虚心求教:
“……学生亦常思虑此事。”
“这些功臣勋旧,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敢问相爷,难道对此辈。”
“便真的无法可治,只能听之任之吗?”
李翊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随即又恢复古井无波。
他缓缓摇头,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:
“孔明啊,自古及今,历朝历代。”
“此等问题,从未有过根本解决之良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