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这位“老牌功臣”,却仿佛被遗忘了一般,依旧原地踏步。
甚至因与新帝关系疏远,隐隐有被边缘化的趋势。
这让他心中如何能不憋闷?
正心烦意乱间,马车猛地一顿。
伴随着车夫一声惊惶的呵斥与马匹不安的嘶鸣,骤然停了下来。
巨大的惯性让刘琰险些从座位上栽倒,更是将他满腹的愁闷瞬间点燃成了怒火!
“混账东西!如何驾的车?!”
刘琰一把掀开车帘,厉声喝问。
只见车前不远处,一名身着普通军士服、风尘仆仆的兵卒跌坐在地。
正揉着肩膀,脸上带着痛楚与惊怒之色。
显然是马车转弯时,未曾留意,撞到了这名沿街巡逻的士兵。
那车夫见惊扰了主人,又见对方只是个小小兵卒。
为了推卸责任,立刻跳下车。
指着那士兵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瞎了你的狗眼!没看见这是光禄勋刘大人的车驾吗?”
“竟敢冲撞!惊了大人车驾,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还不快滚开!!”
那士兵平白被撞,本就恼火。
见这车夫不仅不道歉,反而恶语相向,仗势欺人。
顿时怒火中烧,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。
一把揪住车夫的衣襟,怒道:
“分明是你驾车鲁莽,撞人在先,还敢出口伤人?!”
“什么光禄勋的车驾,撞了人就不用讲理了吗?!”
说罢,抡起拳头,便朝着车夫身上招呼过去。
拳拳到肉,打得那车夫嗷嗷直叫。
刘琰在车上看得分明,见自家车夫被打。
又听那士兵言语中对“光禄勋”似乎并无多少敬畏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冷哼一声,对随行的几名健仆喝道:
“还愣着作甚?将这狂徒给本官拿下!”
“让他知道知道,冲撞朝廷命官车驾,是何等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