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胜玉心里那个尴尬,她跟忠叔怎么吹牛都没关系,但是被正主抓个现场……
好在她脸皮厚。
韩胜玉立刻站起身,看着李清晏屈膝一礼,“臣女见过三殿下,殿下公务繁忙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韩胜玉扭头就走。
金忠:……
这是真有点不厚道,死道友不死贫道啊!
李清晏瞧着韩胜玉飞奔离开的背影,唇角勾了勾,看着金忠道:“你俩又在说什么?”
金忠看着殿下幽幽一叹,“这是我跟三姑娘的秘密,不能跟殿下说。”
李清晏:……
金忠怕自己经不起殿下的眼神,立刻转开话题,“殿下,你真的要再次出征吗?眼下可真不是好时机啊。”
李清晏沉默一瞬,“时机可以等,但是百姓与将士们不能等。”
金忠不说话了,他就知道。
“总不能太子一点代价也不出吧?”金忠不满意的说道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
这回父皇要是再和稀泥,他就不干了。
金忠满意了。
韩胜玉从隔壁大门出来,也没回家,而是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城南。
付舟行依旧给她当车夫,李贵昌跟王升太能干了,他就变得有些清闲,还不如给三姑娘当车夫有意思。
故而,三姑娘一叫他,他立刻就来了。
如今他管着四海,不是特别的事情,三姑娘也不会喊他,一旦叫他来,事情自然不简单。
城南一带不如城西繁华,也不如城东矜贵,多是些匠作铺面和市井人家聚居之处。
刘氏铁铺的招牌黑沉沉的,毫不起眼地挂在一处窄小的门脸上,铺子里传来“叮叮当当”有节奏的捶打声,空气里弥漫着煤烟与铁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