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啊。”
楚擎天弯下腰,那张因暴怒和狂喜而扭曲的脸上,挤出虚假的笑意。
他拍了拍老参谋颤抖的肩膀,眼神冰冷。
“你跟了我十一年,够久了。”
“可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一个道理……”
源能爆发。
一股澎湃的土系源能瞬间从楚擎天掌心喷涌而出,砸向老参谋头部。
老参谋的脑袋从眉骨以上,瞬息之间消失。
只留下脖颈以下,还在痉挛的身体。
剩下的半截身躯,在巨大惯性下往前栽倒,重重摔在冰冷的石砖上,发出闷响。
血雾瞬间飘散在大殿里,带着腥甜。
几滴血渍溅落在楚潇潇那身素白的狐裘上,刺目惊心。
她眼皮都没抬,任由血滴浸染,脸上那病态的浅笑不曾消失。
楚擎天直起身,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碎骨渣和血迹。
“成大事者,死几千个炮灰算什么。”
他转向楚潇潇,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对权力和力量的极致渴望。
“发射。”
楚潇潇没接话,只是轻抿着唇,眼底的狂热更甚。
她的脚步已迈出去,每一步都带着近乎朝圣的决绝。
白狐裘的下摆擦过老参谋失去头颅的尸体,沾上一片更大的血渍,在冰冷的石砖上拖出模糊的痕迹。
……
九宫城地下三层,二号军火库深处。
三道厚重的合金闸门,伴随着沉闷的液压嘶鸣,依次缓缓开启。
每一次开启,冰冷的空气中便弥漫出旧时代特有的金属与机油混合的陈腐气息。
发射井就在最后一道闸门后面。
一枚十二米长、直径一米六的巨大导弹,垂直竖立在那里。
它深埋地下,却散发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压。
弹体表面的斑驳涂装依稀能辨认出旧时代的编号和警告标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