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枯的胸腔之内,竟发出一阵诡异的蜂鸣。
好像他身体里封印的某个古老部件,正和这个名字产生跨越万古的共鸣。
“有意思。”
佝偻老者再次动了,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。
“二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计划改改。”
风中,飘来他那带着腐朽与无尽贪婪的沙哑嗓音。
“不死药,老朽要分一半。”
“那柄刀……”
“归我!”
……
百吨王中。
已是凌晨三点。
路凡并没有休息。
他站在巨大的全息地图前,手指在空气中划动,每一次都像是在棋盘上落下决定百万人生死的棋子。
随着他的动作,地图上,代表三十万大军的蓝色洪流,正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,一次又一次冲击着“铁流城”那闪烁着血红光芒的巨大模型。
每一次推演,都有成千上万的伤亡数字冷酷地跳出,然后被他面无表情地抹去,重新开始。
他在用自己的神念,进行一场血腥的战争预演。
吱呀——
门被轻轻推开。
姜以妍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。
她换下了一本正经的研究服,穿着一身宽松的柔软毛衣,长发随意披散,并未佩戴那副黑框眼镜。
没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流转着七彩星云的眸子,在昏暗的灯光下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三点了。”她将茶杯放在路凡手边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暖意。
“你的眼睛,”路凡头也没回,声音打断了她,“万法通明之眼,极限感知距离是多少?”
姜以妍怔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全功率开启,理论半径是两百公里,但精度会随距离大幅衰减。如果只是锁定高能量目标,范围会更广。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