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飞逝,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。
这半个月里,古墓外的树林遭了殃。
到处都是被剑气削断的树干,地上也是坑坑洼洼,像是被野猪群拱过一样。
这一日黄昏。
残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。
杨过站在石碑前,整个人气质大变。
以前的他,虽有几分小聪明,但总透着股轻浮的痞气。
但此刻,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,锋芒内敛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他盯着石碑上最后一个字——“死”。
这半个月,他没日没夜地参悟。
手指磨破了皮,结了痂,又磨破。
终于,就在刚才,他悟透了。
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”
“但这剑下,只有死,没有生。”
杨过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伸出。
没有任何蓄力的动作,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向前一点。
“嗤!”
一道无形的指力破空而去。
三丈开外,一只正在觅食的野兔突然僵住。
它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甚至连毛发都没有乱。
但它的生机,却在这一瞬间断绝了。
“噗通。”
野兔倒在地上,再无声息。
一阳指力,融合了“死”字决的剑意。
不再是单纯的点穴制敌,而是直接截断经脉,震碎心脉。
狠辣,果决,一击必杀。
“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