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并没有多想我的身份,嘴角漾起一抹苦笑。
“我是张继宗,现在是张家这一代,最后的男丁。”
“那你怎么住在这?”
这房间挡的严实,要不是三鹰弄出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,恐怕没人知道这里住了张家的独苗。
“少主,这人太邪性了。”
三鹰有些惊魂未定,我看了他一眼他才继续开口:
“刚才我进屋的时候,屋里确黑一片,他也不出声,我就看到屋里挂着一张遗像,就是他的,然后我一回头,我就看到了他!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?太他妈刺激了!”
我想象一下三鹰描述的场景,换成我,第一眼看到遗照,第二眼看到遗照上的人,我也得吓个半死。
确实邪性。
“你不是本地人,你的口音我没听过?”
张继宗挺爱说话,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坐,我立刻拒绝了。
“我在这待会儿就行,这地方凉快。”
刚才我还纳闷这块为啥比别的地方凉快,现在知道了,他妈的井里有尸体。
张继宗看着我,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是北方的,跟你家多少有点亲戚,这次正好在蜀地,听说张家出事儿,就过来看看。”
现在撒谎,我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。
他没怀疑我,也没多问,竟然主动给我讲起了他家的故事。
也可以说是事故。
康熙年间,因为张家跟赵家一场婚约,导致两家这几百年来都人丁凋零。
如今到他这一代,张家跟赵家都只剩下一个独苗了。
“关于那个婚约,你知道具体细节吗?”
张继宗摇头,不过起身让我等他片刻,自己回房间去,很快拿了一本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