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光芒顺着武王鞭疯狂涌入旱魃体内。
旱魃的惨叫戛然而止。
它僵硬地挺直身体,血红的眼睛瞬间失去颜色,变得灰暗。
龟裂的皮肤下,暗红的光芒急速闪烁几下,然后彻底熄灭。
它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一股浓稠带着火星的黑烟从口鼻和背心的伤口中汹涌喷出。
干瘪高大的身躯,像被抽掉骨架的皮囊,迅速萎缩干枯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”
又卡了两声,没卡出来痰。
最终“哗啦”一声,散作一地焦黑的灰烬和几块硬邦邦的碎骨。
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燥热感,终于彻底消散。
远处,传来几声闷雷,云层似乎松动了一些,下一秒,雨点快速朝地面砸下。
“这就完事儿了?”
我还有点不敢置信,随即想起什么,猛的看向蟒二将军。
“您老人家问清楚了?他当初是为了救你?”
蟒二将军脸色微变:
“没问。”
不过我看他这表情,不像是没问。
“旱魃已除,本将军要进山看看是什么凶物作乱。”
他转身要走,我心里着急,黄天赐已经跳到蟒二将军背上,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晃:
“老子告诉你没不让你看不让你看!你给我滚犊子!”
“不是,黄皮子,你他妈有病啊!”
一黑一黄两道身影纠缠着往村口方向奔去,我刚想追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一回头,方芳跟齐老本出来了。
“大仙,我们还能再看看齐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