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守哪一段,就收哪一段的护送费,不该拿整条北线的货。”
另一个女人也开了口,她是南坡营地的代表。
“我们很少走东段,只来粮站和市场。”
梁魁看向她。
“路是一体的。”
女人明显紧张,却没有改口。
“可我们没用红土寨的路。”
梁魁的手下开始在后面挪动位置,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沈账把外套拉开一点,露出腰间的手枪。
“梁魁,来谈就坐着谈,别拿后面的人吓做小生意的。”
梁魁看向沈账。
“黑旗准备站避难区这边。”
沈账笑了一下。
“我站账本这边。”
老高冷声说道。
“我站自己的煤和保温棉这边。”
马七也跟着开口。
“外营没多少东西,但也不想再给别人交一次命。”
桌边的声音不大,却一个接一个出现。
最开始低头的人也慢慢坐直了一些。
梁魁看完所有人,脸上没有愤怒,反而显得更加冷静。
“陈景,你把他们拉到一张桌上,不代表他们愿意替你打仗。”
陈景说道。
“不是替我。”
梁魁看着他。
“那是替谁。”
陈景把税单翻过来,露出背面空白的一页。
“替自己以后不用见一支车队,就重新交一次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