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金术满意地点点头,径直朝着中军大帐走去。
那里是统帅的象征,从今往后,便属于他乌金术了。
帐内早已备好地图,他铺开羊皮地图,指尖落在北关城的位置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细细谋划着明日的攻城部署。
至于大营里消失的粮草,其实就是被他早早的给转移藏了起来!
就在匈奴大营暗流涌动之际,一声短促而隐蔽的竹笛声悄然响起,声音微弱,仅能传入附近之人耳中。
片刻后,一只矫健的海东青冲破云层,如利箭般俯冲而下,径直扑进大营深处的一处隐秘帐篷。
不过数息,海东青再度振翅而起,爪间多了一枚细小的竹筒,朝着北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另一边的北关城内,夜色已深,林洛虽满身疲惫,眼底布满血丝,却依旧守在木木吉的病床旁。
出征归来,又连夜偷袭匈奴粮草营,连番苦战让他身心俱疲,但木木吉是此次破局的关键,若不是他冒死传信并引路,五百黑骑恐怕早已葬身火海。
所以返回城内后,林洛第一时间便让人把吴德找了过来,执意要让这位医术诡谲的道士亲自诊治。
“吴德,都这么久了,木木吉的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
林洛看着眼前的道士吴德。
此时的吴德道袍凌乱褶皱,下摆还露出一截花裤衩,显然是被强行从安逸中拖拽而来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急切。
“别吵吵,等着!”
吴德满脸不耐地挥挥手,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本在温柔乡中温存,正欲和一群头牌姑娘宣扬道法自然,却被慕容白硬生生拽了过来,大好兴致付诸东流。
尤其是瞥见站在一旁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慕容白,吴德更是气得牙痒痒,若不是碍于林洛的面子,早已当场暴走。
林洛察觉到吴德的怒火,又看了看慕容白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这臭道士向来随性,今日为何这般暴躁?
慕容白却只是耸耸肩,眼底的笑意更浓,显然对搅了吴德的好事颇为得意。
又僵持了半柱香时间,吴德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吩咐身旁的军医为木木吉重新包扎伤口,随后转过身看向林洛,语气平淡却带着惊人的分量。
“这玩意死不了,但也活不久。”
林洛眉头猛然拧紧,上前一步沉声追问:“什么意思?连你也治不好?”
他素来认可吴德的邪修医术,如今竟说出这般话,可见木木吉的伤势确实棘手。
“意思就是,我现在能保住他的命,但最多一个月,他就会因五脏六腑气血衰败而亡。”